站在阴影里的萧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这人没有说谎,的确是兢兢业业,两袖清风。
“孤对走入仕途,还能保持初心的人,一向抱有敬意,”顾怀说,“薛大人年轻气盛,正气凛然,自然可以站在道德高地对孤一番批判,毕竟现在的孤在你们看来,做什么都是错的,可薛大人不妨回头看看,偌大朝堂,有多少人能像薛大人一样,在永陵前怒斥孤,也问心无愧的?”
年幼天子主动走到了顾怀身边,牵起他的手,对于这突然剑拔弩张的一幕,有些紧张,顾怀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像不在意这一幕落在文武百官的眼里有多么惊世骇俗。
“如果不想去,自然可以不去,”顾怀转身,“你们可以把孤当做敌人,但不要忘了,先帝功在社稷。”
他牵着小皇帝转身走远,只留下文武百官在原地面面相觑,但在下一刻,杀气冲天而起,那些接手防务的锦衣卫,在萧平微微抬手之下,齐齐上前。
“王爷从来都是个好说话的人,”萧平轻声自语,“可我已经走入黑暗许久了,自然不介意手上再染一些血,哪怕是无辜的血。”
所有人惊骇欲绝。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那道远去的背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顾怀了。
他牵着天子,走入这座城池,他想好了该怎么面对文武百官,想好了该怎么挥起手里的刀,他甚至不屑于去掩饰如今的行径,直接动用锦衣卫告诉所有人,你们可以自己做选择去不去,但刀落不落下,只凭他的心意。
只能说今天能走到这一步,证明他们还是不够了解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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