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守多久?”
有人心算了算,绝望地道:“接近两个月。”
在刚刚打败了十七万大军,士气正盛兵锋正锐的魏军正面强攻下,靠三万不到的兵力守住三个月?
--做梦也得有个限度。
“其实最要命的还是析津城后方的叛乱,顺州怀柔一乱,就连撤都没法撤,起码要撤到长城以外才能安全,但半路就得被拦下来。”
司徒鄢微微摇头:“这样也好。”
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
该怎么离开呢?陛下曾是那么信任他,让他年纪轻轻就出任了辽国南京道的节度使,他曾经那么自信地想要与顾怀对垒于边境,想看看是自己把顾怀拦在南边,还是顾怀踏着自己的尸体挥师北上,十七万大军誓师时他那么意气风发,以为顾怀那个传奇的故事就要在此终结,可那时候的他哪里知道,仅仅只过去这么一点时间,现实就狠狠给了他几耳光。
真是可笑啊--就算严格意义上统兵的并不是他,掌管后勤政务的他更像是被连累的人,但还是那么可笑。
那就死在这里好了,死在这个烛光已经黯淡下去的舞台上,为自己的故事划上一个句点。
起码这样还能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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