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收起那时时刻刻挂在脸上的客套笑容,轻轻敲门。
“进来。”
焦浩用颤抖的手打开门闪了进去,借着一闪而过的黯淡光线,他看清了坐在桌边正欣赏着舞台的年轻人。
儒衫换做道服,但脸庞依然年轻和俊朗。
“东家,”焦浩在一旁站定,“让东家久等了。”
“不必这么拘谨,”顾怀摆了摆手,“只是突然想到了,就过来看看。”
“是。”
“这一年来你做得很不错,”顾怀说,“证明我当初的眼光还是挺准的,没有中饱私囊,也没有借势做些欺人的事,勾栏能有今天的气象,你功不可没。”
焦浩并不意外顾怀能知道这些,因为他清楚顾怀除了勾栏东家外的另一个身份,那些锦衣卫的谍子既然能连朝堂上的官员都查得一清二楚,他一个勾栏的管事,自然不可能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破事。
“东家客气,都是我的本分。”
“无论你真认为是本分,还是因为害怕,总之论迹不论心,我从来不亏待有功的人,”顾怀笑了笑,“现在勾栏的分号一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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