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面貌普通却极为英武的辽帝将折子放下,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好像那些死去的贵族跟圈养的牛羊也没有什么区别。
“做得不错,”辽帝说,“想要什么奖赏?”
“为陛下分忧,是臣分内之事,”司徒鄢束手站着,“不敢言赏。”
“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整个上京不知道多少权贵想要一口咬死你,连你那个位高权重的左相父亲都被人一起指着鼻子骂,不给点像样的赏赐,朕心里怎么过得去?”辽帝笑道,“当你成为刀的时候,朝堂上就没了容身之地,这个时候就不要想着抽身了,你该做的是继续当一个酷吏,所有人都害怕的酷吏,毕竟只要朕点头,你就能继续在朝堂立足。”
司徒鄢平静拱手:“是,请陛下吩咐。”
“在知道魏国让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镇河北,统筹军政大事的时候,朕曾经怀疑过,那个刚刚登上魏国皇位的人是不是在发疯。”
辽帝放下笔,慢慢说着:“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朕登基以来吃过的最大的亏,便是他送给朕的,朕之前时常在想这样的文武全才怎么就生在了魏国,要是在大辽长大岂不是可以成为朕的左膀右臂?别说河北了,朕甚至可以让他成为辽国最年轻的左右相。”
“可后来就发现,比起人才更难得的,是魏国那种敢于培养人才的勇气,甚至可以把整个河北交给他练手,”辽帝笑起来,“这一点上,朕有所不如,但吃这次亏也让朕想明白一个道理,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魏国都敢赌,占尽优势的朕为什么不敢?”
他看着司徒鄢,说道:“南京道节度使,是你的了。”
司徒鄢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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