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们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还是别做什么好人,争取再活长点,”赵轩说,“有些担子你早晚得挑起来,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帮你的忙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一句话,说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而有些人往往会有某种使命,来让这个世界继续美好下去,”赵轩静静地看着他,“要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同时也不要逃避那些会追上你的命运,就像当初那堂国子监的课上,我遇见你一样。”
顾怀皱了皱眉:“你这样真的很矫情,简直文艺得让我恶心。”
赵轩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哪怕他知道,这一次分开,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面了。
他走过长长的木桥,走过渐次茂盛的荷叶,他站在湖畔,看着那个依然站在湖心亭里,看着自己离开的身影。
他轻轻咳了咳,感受着越来越清晰和延绵的痛感,轻轻笑了起来。
“走吧。”他说。
......
在靖北侯轻骑回京,大闹国舅府的十余天后,那跟在靖北侯身后从河北过来,吃了一路尘土的行辕仪仗总算是到了京城。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只是经过了短暂的休整,象征性地将封疆大吏回京述职时惯例给陛下带的地方特产送入京城后,那绵延极长的队伍便沿着向西的官道,再一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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