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何走下马车,扶起顾怀:“怎么这么庄重?老夫可受不起。”
“这一礼可不止是我,还是替无数黎民拜的,”顾怀笑着说道,“卢老一来,晚辈心里便有底了,有卢老统筹,河北幕府,才算是有了主心骨。”
他迎着卢何往府衙里走,卢何闻言笑道:“哦?你肯放多大的权?”
顾怀断然道:“全部!”
“这就有些过了啊,顾怀,”卢何说,“官吏任免、地方财政、军事决策,开府仪同三司,你就这么放心老夫?”
“晚辈就算不相信自己,也是相信卢老的。”
“哪怕老夫的选择有可能是错的?”
“在这个过程里,无论是谁,都不可避免的会犯错,”顾怀说道,“河北百废待兴,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尝试,然后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可万一你要是与老夫政见相左呢?”
顾怀停下脚步,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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