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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看起来就像那些戏班子演的酆都?”
皋城的城墙上,两个持矛的小卒一边巡逻一边闲聊,高个士卒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城内,然而却不见以往的热闹与喧哗,只有无尽的寂静,这般感叹道。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渗人。”
“城外的军营也是,看不见半个人影,却要把灯火全打起来,真是不懂那些将军们是在想什么。”
“所以说要不咱们是小卒子,别人是将军呢?你要是懂你不也是将军了?”
“倒也是。”
“也不知道前头打成什么样了,要是辽人赢了,咱们不会要留下来死守这座空城吧?”
“我倒是觉得有的打,”高个士卒挠了挠脸,“那可是靖北伯爷...打辽人打得老顺手了,你看从京城到真定,他输过没有?说不定这次辽人都看不着咱们身下这城门,就得被全赶回去。”
“希望吧。”
两人闲聊着走过一片片城墙,路上不时遇见其他两两成对的巡逻士卒,如今的皋城与城外军营不剩多少兵力了,加起来可能也就三四千,指望这些人守城是不现实的,所以自从军事对峙以来,他们大多都只是这般平静地巡逻警戒,与前方二十多里外的血雨腥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走到北边的城墙,两人便看到了一道静静立于城头的身影,跟随着顾怀一路转战江南,又北上镇抚河北的陈平沉默地看着北边的夜幕,好像能看到那边正在发生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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