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巡视地方武备,尚未回城。”
“巡视地方?是心虚吧,”顾怀摇摇头,“兼并屯田,虚报人数,克扣军饷,伙同县令驱逐流民,犯了这么多事,以为躲起来就能熬到我走?去告诉他,要是再不来负荆请罪,别怪我在这里动刀兵!”
“是!”
“再把消息放出去,黄河以北,邯郸以南的州县,手脚不干净的官员将领,我要看到他们的态度,要是不能让我满意...”
他的语气冷下来:“那就别怪我帮他们体面。”
......
安阳。
县衙的后堂里,桌上的菜肴袅袅地冒着热气,可坐在桌边的几人却一点也没有动筷子的念头,反而一个个的脸色都像死了亲爹一样凝重。
“那位经略使,是真的动手了?”
“据说刚进城门,还没到饮宴的酒楼,就让人拿下了陈文斌,”安阳县令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下,“牵连的官吏有七八人,买卖官粮的士绅更是有四五家一个没落地进了大狱,抄出来的钱粮就那么明晃晃地运进了县衙。”
“他是真的不怕引众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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