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但实际上只是沉默地打量着顾怀。
他对这个年轻人不是很了解,刚开始听说吏部那边越过他点了一名经学博士,他也以为不过是从未徇私过的杨溥想要给自家子侄一条仕途,但后来就发现并不是这样。
这家伙真的不是个简单的考不过科举的读书人,不知道从哪儿来那么多奇思妙想,又是科学又是算学,把整个国子监搞得乌烟瘴气,但又隐隐有一种新的活力--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家伙居然顶着经学博士的头衔去平叛得有声有色,好些国子监的博士和士子平日里都开始喜欢议论起了这个家伙,变得与有荣焉。
而现在他这番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来国子监要人?
温言顿了顿,最后还是回答道:
“有。”
......
距离秋闱越来越近,最近的国子监,苦读诗书的气氛比以往浓了很多。
住在乙七舍的萧平难得的一天一夜没有看书,而是一直看着从窗外伸进来的一根枝丫还有一朵花。
他昨夜又晕倒了一次,被吓得不轻的书童找人送了医,在医馆醒过来的萧平谢绝了大夫的诊治,领着闹个不停的书童青竹回了国子监。
小孩子闹累了就会睡,青竹的呼噜声已经响了很久,而萧平的眼神却一直平静而温柔的看着那朵尽情绽放着自己的花朵。
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也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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