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你干嘛摆出这种语气?实在不像是你的风格,”顾怀叹了口气,“说吧,又想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杨溥很坦然,“所有人都在告诉我这一仗赢不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我相信你,所以应该是你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都可以?那我在京城当个富家翁行不行?”
杨溥没理他:“不管是天雷还是火炮,还是江南平叛的战绩,朝廷上有很多人知道了你,有功就该封赏,但我把那些官职和金银都挡住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被你吞了?”
杨溥被酒呛了一口,瞪了他一眼:“朝廷是个染缸,官职一高,就注定要陷入无休止的政争里,尤其是你身上带有太多我的笔墨,旧党不可能容得下你...但官职低微,只要我还在朝廷,你就不用担心被那些风波波及,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我等了很多年才等到你,不能让他们毁了。”
“你这话挺有歧义。”
“所以我现在很认真地告诉你,”杨溥严肃起来,“张怀仁撑着这个烂摊子已经太多年,陛下一走,他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便是朝廷首辅,只要二皇子能登上皇位,到时候皇权内阁都会站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做点什么,来把辽国赶尽杀绝?”
气氛郑重起来,一旁的小侍女听不太懂,但也感觉到这对老爷少爷在聊很沉重的话题,她拿起酒瓶,给他们添满了酒。
顾怀沉默了很久:“我要两个卫所的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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