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何放下茶杯,认真问道:“义子?”
“是,义子,”侍郎翻翻卷宗,“目前任职国子监经学博士...与张承并无往日仇怨。”
“现在人呢?”
“已经收入天牢。”
“抓到的?”
“一早便来投案了。”
卢何点点头,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一整个刑部衙门一早上接手这份卷宗的官员都如临大敌。
又是内阁大学士,又是吏部尚书,还牵扯到太子与二皇子,谁看到都得头大。
“尚书大人,要不要听听前因后果?好像是张大学士之子先...”
“不用,”卢何摆摆手,“没有意义。”
做官,尤其是做京官,靠的就是一手能文能武与众不同,还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谁对谁错有什么意义?又不是两个小老百姓跑来告状,当牵涉到的人身份太高太过复杂的时候,一个案子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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