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想想怎么当大魏的第一个资本家。”
……
李老二最近很烦。
烦的点有很多,比如世道越来越坏,比如从乡下逃难来苏州的路上没了老婆,比如自己那十六岁的闺女越来越大可还是没找到婆家,比如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没儿子,比如他如今在苏州城里找不到一条活路。
天明时分李老二就从臭水沟旁的茅草屋出发,沿着东城的街道慢慢逛着,他做惯了农活,乍然来到苏州这样的大城,才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其他手艺傍身,只能去路边的铺子挨个问招不招人,能吃苦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可管事的一般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什么?还要工钱?能干活的人多了去了,那么多流民只要管饭就能干一天,你他娘的算哪根葱敢提工钱?”
不提工钱不行,他还想着在苏州城里给闺女找个人家,拿点彩礼自己再攒点钱,等世道平静下来再回去种地--可越是沿着街道问就越觉得希望渺茫。
还不能走太快,走太快了肚子里昨晚喝的那半碗稀粥就顶不住了。
而且人一烦,就难免要发脾气,早上出门前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筋,骂了小翠几句,还好自家闺女向来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也没敢和他顶嘴,只是抹着眼泪不知道跑那个旮沓生闷气去了。
摸着肚子逛到下午,依然是没找到一份可以拿工钱还管吃住的活,李老二唉声叹气地往茅草屋走,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自家闺女在淘米做饭。
“要死啊你!就剩这么点米了,今儿吃了明天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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