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药老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但他起码能提供一些方向。
供萧炎探寻。
亦或是思考。
但到了陆渊这里，回答就相当统一了。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你放手去做，好坏我帮你兜着。
虽然也有几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但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把戏，这一点，萧炎自然是能听出来的。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
好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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