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慕青鸾真的感兴趣。
对于这个小师姐。
他也不是不能扶持一下。
起码给这个小师姐开拓一下眼界，让她意识到世界不止这么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激发她的斗志，虽然不确定以上这种做法行不行，但就算不行，也没什么损失，难道不是吗？
当然。
一切的前提是慕青鸾愿意听。
毕竟，长话短说也是有极限的。
就像没人可以把千年的历史，用一句话不遗漏任何细节的表示清楚一样，陆渊也一样做不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要是慕青鸾没那个兴趣。
她也就不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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