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涂山红红没动手,就意味着有说服涂山红红的可能性,虽然陆渊也明知道这种可能性的微小,但只看表面而不去尝试,这并非是他的性格。
因此,在短暂的整理语言后,陆渊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解释道:
“事情很复杂。”
“希望你能有耐心。”
“因为这件事,要从头说起...”
是的。
确实要从头说起。
要不然无法解释所有。
陆渊本以为,在这番很像推脱之语的解释中,涂山红红会震怒,甚至有可能会直接动手,但事实却再次出乎了陆渊的预料。
“出去说吧!”
涂山红红咬牙切齿的憋出这四个字,冷冷的瞥了一眼苦笑中的陆渊,面无表情的消失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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