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信件,胡列娜再度看了一眼和小舞嬉闹着的陆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看都没看挂在墙上的焱一眼,直接推开门,离开了这里。
余下的邪月只好苦着一张脸,对雪清河与陆渊歉意的点点头。
陆渊顿时明了。
说起来这件事也是他疏忽了。
太虚古矛扔出去之后,就一直忘了将其收回来。
因此,现在的焱依旧是高高的被挂在墙上当着雕塑...
陆渊伸手一招,八根太虚骨矛顿时退回到了虚空之中;失去了支撑物的焱,由于尚处于昏迷之中,只能自由的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幸好一旁的邪月早有准备,伸手拎住了焱;而后,再度歉意的对陆渊笑了笑,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焱走出了这间屋子。
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雪清河紧绷的神经显然松懈了不少,慢悠悠的给陆渊和小舞分别倒了一杯茶,而后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卷不知名的书籍,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翻了两页,而后将其放下,问道:
“话说,你这也回来了,她还需要继续跟着我么?”
“如果你愿意,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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