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药万归感觉到多大的痛苦。
就算是水货，也是斗圣级别的灵魂。
灵魂体状态下的药万归和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晰看见了这个动作。
也好过在此刻丢掉最后的尊严。
相互抵消？
“而不是仗着一枚三品丹药出风头。”
剩下一口气，依然不是蝼蚁能招惹的。
“哪怕有资源……”
“但如果你坚持正义……”
远比药老当初的灵魂凝实的多。
此刻的他非常清楚，不管药万归做的对错与否，哪怕药万归做的没错，假设陆渊也就此放过药族，药族的脸面从今往后也将彻底丢尽，在整个斗气大陆上都抬不起头，但如果他拒绝，如果他打死不认，他丝毫不怀疑陆渊在下一秒会举起屠刀，以砍死药丹这位七星斗圣的姿态，轻飘飘的把药族上上下下斩杀殆尽、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因为陆渊已经用药丹这位七星斗圣的命，对所有人证明，他确实有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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