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都无法想象,当时只有六岁的我,刚刚踏入超凡,是怎么有勇气在一片遍布魂兽的森林里住上六年,以此来确保自己绝对的安全。”
“没有放松的空间。”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
“也没有疗伤用的药草。”
“我曾亲手缝合过我身上的伤口,把碎掉的五脏六腑塞回去,猎杀魂兽,包括但不限于饮毛茹血,那是我有史以来经过的最苦难的一段时光,也决定了我把我的尊严看的比生死还重要。”
“后面的事,自然是老套的报仇。”
“我做过不少对不起人的事。”
“因为愤怒,把伤害施加给无辜者。”
“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自己是黑暗的,因为我本身就是黑暗的,犯过的错永远都存在,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正因如此,我才明白不想别人对你狠,你就只能先对你自己狠的道理,直到我的许多道侣,用各自的努力帮我找回这份平衡,包括老师,我才渐渐恢复到了如今这种比较正常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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