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夹杂着几分感慨,笑了笑:
“心痛又有什么用呢?”
“萧薰儿,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我陆渊的身后并没有像你这样的根基在支持我,我手里的本金不多,既然想要保下云岚宗,那就必然要失去些什么,因为这点本金不支持我双线操作,也不支持我进行一些更大也更完美的计划。”
“所以,心痛与否不重要。”
陆渊的声音还未落下,萧薰儿的声音便已响起,只不过,这一次,萧薰儿的言辞里却带上了几分进攻的意味:
“真的吗?”
“陆渊,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我和你都是人。”
“我们的心都是肉长得。”
“既然不是铁石所制,那么,就必然会有一定的感情,如果你只是云岚宗的一名外门弟子,或者说,跟云岚宗没有什么交际,我或许还会相信你的说辞,认为你根本不会为了这些而心痛。”
“可是,让我推翻上述推论的原因,一共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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