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像他之前所说,他现在的观点与看法只是自以为是的清楚,实际上,永远没有真正的清楚,他活的越久,就越会认识到自己曾经的错误。
好在……
“我们都是为了不留遗憾的活着。”
“不是吗?”
望着眼前云岚宗的山门,陆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去除掉心头的杂念,同时伸出手摸了摸脖颈间用绳子拴住的玉佩,默不作声的立起衣领,向前走去。
萧炎很大方。
大方的出乎他的预料。
萧战也很大方。
当然,萧战的大方和萧炎是两码事。
萧战是知道这块陀舍古帝玉的危险,虽说这里面也蕴含着天大的机缘,但越大的机缘就代表着越大的风险,而如今的萧家并不具备抵抗风险的实力,所以,萧战宁可把陀舍古帝玉送给他,也不愿意“借”给他。
相反,这里面的关系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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