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出木屋,朝着令牌指示的方向跑去。
远处。
如月蹲在树梢上,两手抱头。
耳根微微粉,整个人如同蒸熟了一般冒着热气。
“怎么突然摸头,以前都不敢碰我的。”
以前陈玄都和如月保持距离,要不是自己坚持连婚事都黄了。
“怎么关键时刻我又跑了,他不会觉得我讨厌他吧。”
“啊......面对陈玄是越来越难冷静下来了。”
想到刚刚温暖的手掌触碰头发的感觉,如月埋头在双臂上,蒸气又多了几分。
“晚点再去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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