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强忍着心中的恶心，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我们安全了。”林叶将柳瑶带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布下结界，转身看向脸色苍白的柳瑶，心中五味杂陈。
柳瑶盘膝而坐，运转着体内暴动的魔气，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而又强大的力量，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现在，变成了之前最讨厌的样子，真是世事无常。”
林叶沉默了，他看着柳瑶，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叹息。
“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柳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知道，你为了救我，才……”
“你不恨我吗？”
“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自己无能，总是成为你的累赘。”柳瑶苦笑一声，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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