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六点钟到了。
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一股渗透到骨子里的阴冷感觉袭来,并且他们看到,被灯光照亮的帐篷上,有连续的阴影闪过。
这里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在交融地的沦陷区过夜。
按照守则上面写着,安排人员在帐篷门口轮流警戒。
好在公共频道虽然时断时续,但总算还还能联络,这样他们放心了许多,有人直接开始了休息,有的人则调出内置的音乐台,播放了一首老歌。
曲调沧桑舒缓,仿佛将人拉回到多年前那个懒洋洋的夕阳下,心中多出一点淡淡的暖意和莫名的惆怅。
不少人都静静地听着,随后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夜过去,到了早上六点半的时候,众人纷纷从帐篷里出来,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收拾一下就准备上路了。
密仪师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那辆越野车上的挂毯,还有那连接上主仪式的筋线,不觉有些惊讶,走近了看了看上面被按下去的凹陷,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一个佣兵打了个哈欠,见一个干瘦的佣兵走过来,不禁问:「我说老田,你今天起的够早的啊,不过你不在自己那里待着,在我帐篷外面走来走去干什么?我这也没娘们啊。」
老田说:「去你吗的,谁在你帐篷外面走来走去,我昨天上半夜守夜,一眼一闭就天亮了,他吗刚出来才没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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