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年养成的习惯,使得他选择了将意见深埋心底。
住院总兼科秘郭克远提醒道:“主任,咱医院上次搞宫腔镜演示手术时建的直播设备,已经拆掉了哦……”
秦槐奎不耐烦回道:“那就再重新搞一套!院里要是不肯出钱,那就科里出,科里要是钱不够,那我秦槐奎就自掏腰包补到个够!”
郭克远被秦槐奎的严厉口吻吓了一哆嗦,连忙闭上了嘴巴退到了一旁。
秦槐奎接着安排道:“通知不光要下发到彭州肝胆学会各成员单位,周边各市各医院也都要通知到。”
上周,妇产科算是冒了一个大光,不单请来了三十多家医院,还一举奠定了本地区领头羊的江湖地位。
秦槐奎暗下决心,这场教学手术虽然准备起来颇有些仓促,但排面上一定不能输给邝慧瑾。
他要向医院领导层,以及本院所有医护同事,证明他秦槐奎依旧是附院大外科的扛纛者。
查完了房,郑朝阳跟着秦槐奎进到了主任办公室。
科里空间有限,饶是郑朝阳两年前就拿到了正高,且为肝胆外的科副主任,依旧没得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在医生大办公室中拥有一张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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