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建国跟我说,他调去新区后,第一把火就要烧在丽苑新村这個项目上,你老爸应该知道丽苑新村是怎么一回事,但你可能不太清楚……”
当即,马宝麒把华夏地产老板葛青山是如何得罪他的事情,讲给了张祎听。
起初,矛盾并没有多大,无非是拆迁时遇上了俩钉子户。
葛青山的华夏地产这两年在彭州发展的很顺利。正所谓事顺人必狂,葛青山没把当地大哥薛八斤的话当回事,愣是用暴力拆了那俩钉子户的老房。
薛八斤为此事跟葛青山掰过几次腕子,但丁点便宜也没讨到,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马宝麒。
按马宝麒的意思,双方各退一步得了,薛八斤那边不必咬死口至少一百万,葛青山也不能只掏个十万二十万的寒碜人,两头折个中,作价六十万,以后大家见面还是朋友,还可以坐在同一张桌上喝喝酒。
可是,葛青山竟然连彭州唯一爷的面子也敢不给,一口回绝了马宝麒的从中调和。
这下,可算是惹毛了马宝麒。
随后半个月,大批黑白无常频繁出动,丽苑新村开发工程无奈停工。
葛青山这才知道害怕二字是怎么写的,托了好多人向马宝麒求情,并传话给马宝麒,只要马爷高抬贵手,他愿意出三百万赔礼道歉。
可三百万对马宝麒来说又算得了多大点一笔钱呢?
远不够这位道上唯一爷的一颗唾沫星子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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