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九点,醉醺醺的张祎回到了附院家属院。
他着实没想到,马宝麒为了他的事情,竟然安排了四桌饭,把彭州有头有脸的道上大哥全都请了过来。
以至于他都不怎么好意思痛扁那黄毛邵五一顿了,只是扇了俩耳光,便放过了那小混混。
张祎本不怎么情愿跟这帮道上混的人喝酒,他就是一医生,跟江湖上的人走得太近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但,为了老爸的房地产事业,张祎还是捏着鼻子跟所有到场的大哥们挨个敬了两杯。
酒杯虽小,四杯也就一两,可三十五六个大哥全都两杯敬到,总量也是七十多杯,都特么快到两斤酒了。
亏得精装泥池酒的度数更低,才三十八度,要不然,肯定是一个横尸当场。
低度酒入口时虽然爽滑顺溜,但喜欢跟人算后帐,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张祎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想请个假,睡个一上午。
可想到实验室里的那些细胞还等着添加试剂,张祎只得硬撑着起床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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