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宝麒还以为张祎小老弟是因为床上知识没掌握好,闪伤到了。
张祎苦着脸,叹了口气:
“十天前被人给揍了,估计是没好透,落了病根,遇到了阴雨天,又特么疼了起来。”
“挨揍?谁特么吃了豹子胆,敢动我马宝麒的兄弟?”
张祎再叹一声,看向了顾广松。
“顾局手下的兵,淮塔所的黄副所长。”
十天前……淮塔所……顾广松敲了两下脑门,随即便回想起了上上个礼拜六的晚上。
“我想起来了,那天你是不是跟城建局盛局长的外甥女一块在辣子村吃的饭?”
张祎故作惊诧:“顾局,您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本分人一个,绝不会是外国敌特,您是真没必要安排特工监视我呀。”
顾广松笑道:“十天前我都不认识你好吧,当时是盛建国打电话找的我,为这事,龚副市还把我给臭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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