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张宇琦揣摩明白了张祎的心思,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
“你小子年纪轻轻,却是个老谋深算啊!”
张祎赔笑应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不是跟张叔您相处的时间久了些嘛。”
损你张叔是不……张宇琦虽觉察到张祎的话语不怀好意,但没得丁点生气的意思,反倒觉得欣慰。
臭小子能跟他无拘无束,就说明他们爷俩的关系越发密切。
这是个好事。
“别贫嘴了,时间有限,赶紧说正事,狼牌公司贝尔先生提出的这两个要求都没问题。咱医院能成为狼牌公司的培训基地,本就是一项莫大荣誉,值得搞上一个隆重的签约仪式。
第二个条件也不过分,本来就是你张祎答应过人家的嘛,咱们老张家的男人,必须言而有信。”
张宇琦说话做事,看似随和随意,但其实相当缜密。对钟老大的心思揣摩,在一众附院长中也是独占鳌头无人能及。
他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也就意味着是钟院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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