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琦怒目圆睁,问道:
“他怎么骂的你?”
张祎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并着重强调了廖元彬的那句话:就算张副院长亲自打招呼,该走的流程也一项少不得。
听完张祎的控诉,张宇琦先是眉头紧锁点上了一支香烟,冒了两口,眉头随即舒缓开来,再冒两口,脸上已是笑意盎然。
“你啊,活该!”
张宇琦叼着香烟端着茶杯,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坐到了张祎的身旁。
“这野狗只要不疯,基本上是见人就躲,可一旦脖子上拴了根绳子,就变得不再怕人,你小子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两年前,为了医院的贷款资金,张宇琦没少跟柳行长在一块吃吃喝喝,柳行长偶尔把儿子也叫上了,那时候,张宇琦看张祎就颇为顺眼。
而打破阑尾切除术记录后,这小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有些锋芒毕露,但跟他说起话来却显得成熟稳重。
更是让张宇琦打心眼里喜欢。
再有便是这间充干项目,张宇琦早已经打定主意,必须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决不能让钟大院长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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