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祎拿起张宇琦的香烟,给秦槐奎上了一支,并为其点上了火。
“秦主任对干细胞真感兴趣?”
话至如此,秦槐奎也不好不认,只得点头。
张祎呵呵一笑,道:“一个个讲,太费事了,还是等首例病例治疗成功后,在院内开个学术交流会,我一并对所有感兴趣的同行做个详细讲解吧。”
秦槐奎的脸色瞬间失去了阳光,一不小心竟然被烟呛到,“裤裤裤”咳个不停。
张祎连忙递上茶杯。
“秦主任别激动嘛,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好了,干细胞治疗肝硬化虽然效果颇为神奇,但终究替代不了肝移植,毕竟这总有效率只有百分之八十,剩下那百分之二十无效患者,不还是得依靠肝移植嘛!”
言外之意,在肝硬化这个病种上,你肝移植今后只能吃我干细胞的剩饭。
因而,那张祎无论是面上表情还是口中语气,都显得极为诚恳,可听到了秦槐奎的耳朵里,却差点刺破了他的耳膜。
年少轻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槐奎喝了口茶,止住了咳,将手中还剩半截的香烟丢进了烟灰缸,阴着脸,一言不发,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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