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哈,那个说细胞可以治疗肝硬化的张祎医生,其实只是个实习生,根本就不懂怎么看病……”
盛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那年轻人叹了口气,抖了下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并指向了左胸前的附院标志,回应道:
“我是附院的职工,怎么可能骗你呢?”
盛建国凝视对方,微微摇头:“谁知道你身上这件白大褂是从哪搞来的……”
那年轻人再叹了口气,从腰间衣袋里拿出了工牌:“喏,我叫雷鹏,这工牌上有我的照片……就说嘛,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盛建国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周五晚上就知道了那位小张医生只是个实习生。
张副院长很坦诚,把整件事全都告诉了他,并千叮咛万嘱咐,要求他不要把贝勒医学院的骆嘉伟教授给捅出来,要不然,以张祎医生老妈的性格,说不准就会把这项目给搅黄了。
“谢谢你啊,雷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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