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何霞的反应也不小。
趁着好学蜜埋下了头,她看向讲台的目光竟然有些痴痴的样子,两朵红晕悄然爬上了腮颧,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张祎稳如老狗,即便不算上读研攻博的六年,他也有着二十年的从医经验,对医学和生活自然能够分得清楚。
“腔镜手术有两个难点,一是无法直视术野,需要通过显示器来呈现术野图像,这一点,需要慢慢适应……”
张祎向前排医生要了一张纸,卷成一根细棍,用来当做宫腔镜器械。
“第二个难点,则是器械操作时的镜像效应……”
张祎以左手拇食二指扣成圈状,将细纸棍穿入指圈,比划起所谓的器械操作镜像效应。
大多医生听看得明白,纷纷点头,少数医生还糊里糊涂,在下边交头接耳。
课讲的差不多了,张祎没忘了吹捧老妈两句: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以上便是邝主任在家里给我灌输的宫腔镜手术知识,若是讲的不好,只能怪我在家里没用心听。”
满屋医生报以热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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