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这番话,勾起了他的少年回忆。
刚十岁的他,经历了那场饥荒,农村的父母亲不得已将他过继给了城里的姑姑姑父,那时候,他每天睡觉前都要咬牙切齿地发上一遍毒誓:等长大了,一定要做个农业科学家,让这世上的人都能吃得饱饭。
等到真长大了,农科中专毕业的他却阴差阳错进了农行,先是下到乡里跑基层农村,后调至县里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再进城晋升了副科级……官阶倒是越来越大,可对这社会的贡献似乎越来越小。
惭愧啊!
柳健坤一气闷掉了杯中酒,抹了把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张祎道:
“儿子,那你说老爸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
欲擒需故纵。
张祎并没有着急往自己期望的路上拉拽老爸,而是慢悠悠撸了串羊眼。
“路在你自己的脚下,是脱了鞋撒丫子狂奔,还是穿着高档皮鞋小心翼翼一步步地挪,那不都随你嘛。”
柳健坤忽地笑了。
“你这叫什么事?丢了块骨头过去,却又不肯解开狗链……呸呸呸,比喻不恰当,重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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