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镝让蔚然代他向她父王问好。转头跟公主说,当年,南京小朝廷让湖南驻军进攻我们南方新军时,长沙王叔还捐款了,后面看到我们南方新军的军事实力强大,又派人过来游说我北上去帮皇上剿灭贼军,他愿意倾其所有资助我。当年我的目标是先灭鞑子,因此婉拒了长沙王叔的好意。
公主问公子,如果当年长沙王王叔真给你资助,是不是成军更快些,北上更早些?
陈镝笑了笑说,长沙王提出资助我时,我已经不差钱了,我当时的钱可能比长沙王加湖南财政还多,当时只是差兵员与武器。再一个北上早了没效果,鞑子没有集结,收拾起来麻烦。好像去打鱼,鱼没有聚拢成群,一网下去鱼获不多,逃窜的鱼就多了。再一个鞑子没有进攻我们大明,我们主动攻击鞑子,道义上也有欠缺呀。当年他们毕竟也是一个国家。
公主便说,公子你鬼咯,其实心里早算计好了什么时候出兵。害她当年在宫里天天担惊受怕,还多出个担心。
蔚然公主便问,长皇姐多出一个什么担心呀?
公主说,蔚然公主你坐在驸马身边去,她就讲多出一个什么担心。
蔚然公主很听话地坐在陈镝身边椅子上后,公主说,当然担心驸马去了南方有危险咯。
蔚然公主一听就笑了,说,父王后面跟她们在王府讲的是,当年驸马在南方如同春游踏青,北上打仗好像是秋场围猎。哪有什么危险,长公主是多余的担心。
翅翅夸奖蔚然公主总结得好,公子在南方真有些春游踏青的情调,灭鞑子真有秋场围猎的气势。
陈镝笑了笑说,事情没你们想的那样简单。在南方,我第一个春节,大年三十下午还在做工程。跟京城又不通信,公主有挂念有担心是正常的。两个妈妈哭都哭几多。不过到了南京小朝廷想灭了我时,我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当时只考虑怎么快一点干掉鞑子。贼军嘛,我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根本不认为他们是什么军队。后面遇见了他们吹嘘的三堵墙骑兵,公主也看到了,在我们面前根本只有挨杀的份。
公主一听,便兴趣来了,说,公子,那个晚上听到三堵墙在追我们,真有些紧张,但公子不仅不命令加速前进,反而停车掉头,命令后面的卫队架起机%枪扫射贼军,也有些好奇。当看到贼军最强的骑兵被打得血肉横飞就只有过瘾感了,下次要拍个这样的电视画面,可惜要死许多人许多马,不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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