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尔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北段,沙盘上的澳军标识随之震颤,“蒙哥马利将澳洲佬们调往了北线,这不是战术调整,而是总攻前的最后集结。”
说到这里,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燃油报告,纸张在紧绷的空气中哗啦作响。
“而我手头上的储备,只够非洲军团发动一次集团军级的反击。本土的补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在我看来,接下来的战斗要么一击制胜,要么”
沉默,战地指挥所内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自今年九月起,北非德意联军的颓势便如沙暴般无可阻挡。当英联邦的钢铁洪流从后方源源不断涌来时,非洲军团的补给线却细若游丝。
战局最绝望的时刻,前线的装甲部队甚至要直面五倍于己方的盟军坦克。
这种悬殊,足以让最坚韧的老兵指尖发颤。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们必须要主动进攻!”
“我决定用第15装甲师牵制住英国佬的北线,然后用利托里奥师从奎赖岭缺口突入。只要部队能撕开十公里纵深,就能改变战局。”
隆美尔突然用指节叩击地图,震翻了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在英国部队番号上洇开,像极了即将蔓延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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