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是并无大碍,开了几副药,又叮嘱让她老人家静养。
我便把她送回了村子。”
“那大哥和大嫂是为了何事?”
叶北山看了看李亦芹,那意思就是让李亦芹说。
李亦芹干咳一声,“你大哥就是个闷葫芦,他不说我说。
觉夏,奶的病,其实就是被三叔气的。”
“三叔不是被撵出了村子,现在在县城安家了,都这样了,他还能气着奶。”
“说起这事儿,我这心口就堵得慌。
要不是奶生病了,原本,我和你大哥也不想,和你说这些事的。
毕竟,北修出门的时候,特意叮嘱的我们,家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尽量别和你说。”
张觉夏拍了拍心口,“大嫂,你尽管说,我心宽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