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千秋睨了他一眼,戏谑的打趣:“想喝酒直说,是你自己酒瘾犯了吧?”
“前辈英明,一猜就中.”
季飞扬性格直爽,洒脱不羁,承认的毫不含糊:“是我想喝,寺院就不是人呆的地方,憋了几天,憋得心痒难受,都快憋出心里阴影了。”
“哈哈哈,这话我看听。”
狐千秋难得心情好,看他格外顺眼:“本太.,咳咳,本尊也对寺院极为反感,看到那些装腔作势,假仁假义的老和尚就反胃,恶心的想吐。”
“咱们不说这些晦气话了。”
季飞扬唯恐老和尚们听见,拽着人就走:“找地方喝酒去,喝他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
“呵呵。”
狐千秋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没有介意他的冒犯,任由其拽着自己离开了后山。
“这俩家伙,可算是凑到一块儿了,一对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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