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师尊对我不好,就是他那个人,性情很冷淡,不喜说笑,对任何人都一样。”
“你也知道我的,我是什么性子,和他截然相反。”
“所以吧,就觉得,挺难相处的。”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还好,他不管我,我更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当这个师尊不存在。”
“外出游历,他也不管你?”
燕荺倾蹙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呃。”
暮雪烟囧了,有种挖坑把自埋了的感觉。
“不,不是啦,不是不管,就是不怎么说话,挺憋闷的……”
她磕磕巴巴的解释,没有发现,挂在脖子上月牙形玉坠微微颤动了一下,泛起一道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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