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一口肉就要被打,吃点鸡蛋也要被打,在家多说一句话,还要被打。”
“你这是教育?你这是把孩子当做泄愤的沙包!”妇联的同志说道。
“而且,我们查看了刘光天两兄弟身上的伤痕,重叠的淤青,血痕都快成老茧了!”
“甚至听他们说,有几次差点被打死,你如果恨不得打死他们,为什么要生下来?”
妇联的同志都是嘴巴利索的妇女,机关枪一样的质问着刘海忠,让刘海忠想说话都没机会。
“难道我就不能打他们了吗?不打怎么教育他们?”刘海忠最后找到机会说道。
“不是说不能打,孩子不听话,是可以打,但是不能像你这样毫无节制的进行殴打。”
“甚至刚才王主任见到你,拿着鸡蛋粗的擀面杖,追着刘光天打。”
“要是打偏了,一棍子打在脑袋上,是要打死人的!”
“到时候杀人偿命,哪怕你打死的是自己儿子,工安也会把你抓去吃枪子儿。”
妇联的同志解释道,这個年代,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的观念是全民接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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