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些该死的敌特,胡浪的父亲是这样,他们院子里黄贵也是这样。
悄悄地把红枣和花生装进随身的袋子,阎埠贵就准备告辞离开。
只不过他没想到他的小动作,都落进了在另一边房间里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儿眼里。
“这个贪小便宜的家伙,就是小波的老师?这种人也能为人师表?”
这个男孩儿眼里有着一股愤怒的情绪,他死死的盯着阎埠贵,眼神凶狠。
阎埠贵离开胡浪家,还没走出院子,就听到胡浪家里传出一阵阵的孩子哭声。
“这孩子,贪玩也不能这样啊!”李大爷有些痛心疾首。
阎埠贵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只以为胡浪是病好了想玩儿就不去学校。
却没想到是两头撒谎,在家说学校放假,在学校说生病请假。
只是阎埠贵没发现,在他走出院子后,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儿悄悄地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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