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呢?傻柱那小子在想些啥,谁也猜不到。”阎埠贵说道。
“就是,他今天还被下放车间了呢,做这么好的菜,难道是被打击到失心疯了?”
另一边,一个也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插嘴说道。
“什么,傻柱被下放车间了?”阎埠贵可不知道这个消息。
“昨天给工人抖勺,还打架,今天又差点把厨房烧了,泼了后勤主任一身水,能不被严惩?”
邻居简单的说了傻柱两天做的事情。
黄高峰回家放好鱼竿,拿着一个盆和菜刀,提着装鱼的桶,就到中院收拾这两条鱼。
“东旭哥,东旭哥……”傻柱来到贾家门口。
“怎么了?柱子?”贾东旭是院子里少数几个不叫傻柱的邻居,剩下的就是易中海和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
“这不,今天感谢你替我说话,今儿晚上,到我那儿吃去。”傻柱邀请贾东旭到他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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