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灶就晚下班了,这还要收拾野猪,今晚不得加班到天黑啊!
六月的天,天黑时间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赶紧吃,吃了好干活了,待会儿老冯,你去仓库把野猪和野鸡野兔拉出来。
老陈你和我一起准备家伙事儿,刀子,钩子,还有盆子都要弄干净。”傻柱开始分配活计。
三人吃过饭,这就开始忙活起来,一个人帮厨推着推车去仓库领野猪。
傻柱和另一个帮厨在厨房里收拾工具,顺便看着烧火的炉子。
很快,野猪就拉回来了,三人把野猪搬到案板上,水也沸腾起来。
用水壶打满开水,开始在野猪身上淋下,准备给野猪煺毛。
知道野猪的人都清楚,这玩意儿可是喜欢在泥潭滚澡,在树上蹭痒。
所以野猪浑身都是淤泥和树脂混合的盔甲,堪称是动物界的宝甲,利爪獠牙难伤。
在开水淋下后,野猪身上的这层‘盔甲’开始消融,然后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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