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县令慢吞吞喝了口茶水,倒是一点都不心急。
这群泥腿子刚被抓起来的时候都差不多,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硬,可只要一套刑讯逼供手段下去,第二天就说什么是什么了。
想捏造什么都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剔了剔牙齿,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掌管缉捕、监押的典史,柴县令开口道:“你手下那群饭桶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为啥还没抓到那小子?”
典史名叫刘文莱,此刻听到县老爷的询问,额头已经在冒冷汗了,当下也只得硬着头皮道:“大人,我已经遣人追捕去了,不过那小子可能是收到什么风声跑了,怎么寻都寻不见……”
柴县令皱了皱眉,冷哼道:“出动这么多人手,结果连个六岁的孩子都抓不到,我看你还是趁早收拾东西滚蛋算了!”
刘文莱不敢顶嘴,只能眼神凶狠的盯着一群手下。
发了一通虚火之后,柴县令目光又回到了跪在地上的李大山身上,开口道:“既然非要死到临头才认栽,那本大人就满足你们!”
说着,他拍了拍手。
很快门口来了一大群衙吏,和他们一起被带上来的,还有一堆药草和一张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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