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得啧啧称奇,张肃却只觉后背发凉。
益州虽富,却靠蜀道天险与外界保持微妙平衡,如若来日钱票若如潮水般涌入,不仅商路控制权旁落,更可怕的是——百姓手中的铜钱、金银一旦换成钱票,就等于把财富托付给朝廷。
若哪日朝廷一纸政令,钱票贬值或是限制兑换,益州百姓半生积蓄顷刻间便化为乌有,而刘焉纵有雄兵,没了钱粮支持,又拿什么与洛阳抗衡?
“这钱行……可说何时要在我益州推行?”张肃强压心绪,声音却不自觉发颤。
向导挠挠头:“具体时辰倒不清楚,但大将军既说要全国铺开,那自不会太久,如今两京司隶,并州和幽冀等地都已在州治开设,听说正在加紧培训人员往淮南设点,荆州那边也正在同步筹备,益州紧邻荆州说不定……”
向导话音未落,张肃已听不进半句,满脑子都是益州的未来。
他看得出来,大将军苏曜正是以他平定各地的顺序依次推广钱行和钱票。
正所谓大军在前面开道,钱行在后面收割。
在荆州和江东都已归顺他的当下,益州现在就是接下来的目标。
本来,他还打算劝刘焉效仿刘表,先上表效忠,与苏曜虚与委蛇,以图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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