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璜的密奏中,他将朱符下乡“抢收税款”的行径描述得极尽恶劣,还添油加醋地说朱符以筹备粮草为由,中饱私囊,把半数物资都屯进了自己的私库云云。
没错,告御状也就是史璜能做的极限了。
不管他们再怎样,交州至少在领导人的层面上,没有任何摇摆,都直接承认了苏曜朝廷的统治。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交州地处荒蛮,人口稀少,财力有限且周边蛮夷众多,根本不是个称王称霸的地方。
当中央衰落的时候,闭门自守,割据一方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极限。
如今苏曜势大,横扫天下,中央权威如日中天,这些人顿时也就收起了之前那些想入非非的心思,纷纷搞起了补救措施。
而相比于交州的归顺,益州的反应就微妙很多了。
“怎么可能?!”
“袁公路死了?刘景升降了?”
“这是哪里来的谣言,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绵竹,州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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