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虽不知道苏曜心中已是疑窦丛生,但她还是从苏曜的沉默中感到了丝不妙。
她拼命的回忆、模仿婢女们伺候自己的样子,来尝试着“服务”,然而奈何男女有别,她越是刻意模仿,动作就越是显得滑稽。
如果说伺候洗浴,尚可以笨手笨脚,但诚心可鉴来努力一下的话,真正让莺莺“缴枪”投降的还是沐浴后的束发更衣环节。
这男人的头发到底该怎么打理?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啊!
莺莺望着苏曜那湿漉漉的长发,脑子里一片空白。
“罢了罢了。”
“我自己来好了。”
苏曜站起身来,水花汩汩而落:
“我看你这不像是个富贵之家的婢子,倒像是个从没伺候过人的小姐。”
“莺莺姑娘,我希望你能给本将军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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