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钱的朝廷是加完正赋又加派杂费,仗打完了不减税不说,皇帝竟然还大兴土木,派太监搜刮地方。”
“这边郡百姓本就民风彪悍,哪里能忍得了他们?”
“各县百姓们从暴力抗税,到迁居避难,甚至卖身豪门等不一而足。”
“而本地官员根本处理不了,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他们也完全不敢谈这些事情。”
王凌继续说道:
“那丘力居他们说是乌桓叛乱,实则也不过是早先人一步。”
“他们与塞外百姓有诸多联系,对局势看得很清楚。”
“故而,那丘力居等人是全力打关内,对塞外诸郡这些窝边草倒是没怎么去动,反而还在争取他们,收买民心。”
“乌桓人杀害太守,遮蔽交通,断绝了道路后,塞外百姓的日子反而过得比以前更好了。”
“他们没有了繁重的赋税和徭役,不必再担心被征召去遥远的战场送命,反而能在丘力居的‘保护’下,过上一段相对安宁的日子。”王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