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次,这男人从那草原回来,还带回了那个匈奴公主后,她便不再需要思考那答案。
就在从山中赶往河内的路上,她就曾被迫在帐外忍了很久,那对男女野兽般鏖战的声音。
尤其是那匈奴公主到后来的哀鸣之声,曾让小春一度担心别出了什么人命.
那男人有难言之隐的困惑瞬间是不告自破,而这两日没有那匈奴公主的日子,苏曜抱着红儿入睡的事实也让她另一个猜想变得如同小丑.
小春无语发愣之时,红儿走到小春身边,抬起头,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问出了女孩一直以来的困惑:
“小春姐姐你为什么要一直对恩公冷着脸呢?”
这一句话,小春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为什么呢?
小春没法告诉她,自己只是个战利品,自己的族人又曾被做过什么。
那个讨厌的哥哥再讨厌到底也是她的亲哥。
她一介柔弱女子,如今被迫委身于这男人帐内,不去做些反抗的事已是极限,难道还应该像母亲说的那样,像这女孩似的整日笑脸相迎,讨好于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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