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奸,他们这些胡奸,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匈奴王庭的一座相对汉人来说也是相当豪华的大宅内,传来了失败者们不甘的咆哮。
“他怎么敢这么干!”
“我家的土地啊!
那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管他什么。
总之,是我老祖宗辈儿的时候就跟着呼韩邪单于入关时就封下来的土地啊!
现在这个狗单于居然要把他分给那些愚昧的贱民!
真是造孽啊!”
“当时赶走他果然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对啊对啊,真是狗日的啊!”
昏暗的房间里,聚集于此的贵族头人们一个个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半点不见之前单于登基宴上的喜色与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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