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是了。
老里长在这几日的接触中,总算摸到了一些苏曜的脉络。
他很清楚,若是这食物一上,苏曜刷刷两下扒干净后,那就分分钟就夺门而出,找个屋子倒头便睡,想闲聊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他用食物吊着,美酒美人伴着,总算说上两句与什么任务啊困难啊都无关的话题:
“恩公少年英雄,如此不凡不知家中可有妻小或婚约?”
苏曜再饮一盏,摇头否定。
“噢?恩公仪表堂堂又如此本事,竟然弱冠之年还未成婚,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哈?”
苏曜一愣,他刚建的号,清清白白的,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话说他这是弱冠之年,又不是而立或者不惑,怎么搞的他好像剩男似的?
又一盏酒下肚,苏曜腹中火气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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